吕秀才判断出正南和西南两个方向最为严重后,便从腰后抄出云板立于身前,诵持真言。
「天罗神,地罗神!」
「人离难,难离身!」
「一切殃灾化为尘!」
「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
随着咒言,吕秀才左手以拈花指弹击云板。
一击!
碎裂声转瞬即来,舞台下的一个陶罐瞬间崩碎瓦解,从中流出的是某种黄褐色液体,好似某种东西溶解后的结果。
二击!
这次的碎裂声此起彼伏,至少有三个陶罐被破,里面流出的液体颜色各异,有的清香甘甜,有的腥臭浓烈。
可无论如何吕秀才都没办法继续施术,一来是他十根手指本就遭到重创,每次弹击都会让伤势加重,十指连心,能硬着头皮弹击两次已经到了极限,二来是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而此时躲避起来的纳兰容错左手捏铁筷在右掌上凌空虚划,看样子已到了收尾阶段。
「颠来倒去魂不附体。」
「心神迷乱不知日夜。」
「七孔流血一命归阴。」
「招调发旨拘押乱劫。」
虚划之后,铁筷连刺五指肚,血滴各自划出一条细线流向巳纹。
正是言出法随,未被吕秀才提前破掉的晃动陶罐皆被某种力量撑开,从中各飘出几乎视之不见的薄雾。
与此同时素萝园内大半生桩之力被调动起来。
冤、愤、哀、怒等如有实质般充斥着此方小风水,生桩之力被虹吸至那些薄雾之中。
单凭肉眼,吕秀才只能感受到那里有什么邪乎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