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炎文帝一眼,道:「陛下,这些人大多都是勋贵之后,祖上曾为大炎江山流过血,要是不见,会让人觉得陛下凉薄。」
「陛下,还是让他们进宫吧!」
「进宫跪着,宫门一关,就没人看到了。」
噗!
炎文帝一口茶喷了出去,错愕地看向贤妃。
草率了,朕还以为你想替那群老贼说话,结果你是想将他们控制在眼皮底下呢。
「贤妃,你学坏了。」
炎文帝擡手点了点贤妃,随即看向陈貂寺道:「去,让他们去资政殿等朕,朕睡醒了就去见他们,现在……朕得去见见那小子。」
「虽然他这一招,玩得贼溜,不当面收拾他,对不起他给朕上这么一出大戏。」
「这狗东西,他,他竟然将朕架在火上烤!」
炎文帝又炸了。
陈貂寺行礼连忙退出大殿,出了大殿又拍了拍胸口,陛下对唐逸还真是又爱又恨呢。
……
东宫,书屋。
太子捧着一卷书,站在窗前。
身上穿着常服,刚刚洗完身上的瘀血,他一头长发尚未盘起,随意披散在肩上,有阳光洒下来打在身上,让他看上去更加的温文儒雅。
仿佛刚才嗜血杀人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这么说,又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