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他是太子,位高权重的太子,手底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还斗不过一个唐逸?
「你,这是和孤宣战?」太子死死盯着唐逸,杀意凛然。
「不,我只是通知你,当然,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唐逸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随即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水,道:「北境在打仗,在流血,无数将士马革裹尸,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这些你都知道!」
「身为为太子,你就该想办法减少北境的负担,给天下苍生一个希望。」
「可是,都这时候了,你却还想着拉帮结派搞内耗,还在拼命拉你爹的后腿。」
「让你这种人继续当太子,将来若是你当皇帝,那大炎……必亡!」
唐逸盯着萧琮,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忍不住差点将手中的酒壶砸在萧琮的脑袋上。
他将酒壶中的酒水全部倒在地上,敬那些为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的英烈,敬那些还在为这片土地而战斗的勇士。
也是……在敬自己!
他曾经,也是血战疆场的军人。
就算如今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国度,他也是个男人。
是男人,那怀里的女人,脚下的土地,谁动,谁死!
「你想当狗,想当亡国奴,但老子,想做人!」
唐逸擡手,指尖点了点太子:「今日我所说的话,你可以一字一句不漏告诉陛下,别说是你,就是今日陛下站在这里,我还是这句话!」
「谁特妈卖国求荣,老子就整死谁!」
「尤其是你这等自私自利,眼里毫无大局观,毫不在乎国家和百姓荣辱存亡的蝇营狗苟之流!」
「你……你……你找死!孤杀了你!!!」萧琮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