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依旧是有说有笑。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钟山吃饭的声音。
而刘小莉心里却不是滋味。
只是再看看对面正低头吃饭的钟山,她又不知道该怨谁。
但是他吃得真香啊————
刘小莉咽了咽口水,更加心酸。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功夫,钟山已经吃完了盒饭,盖上了铝饭盒。
只可惜不能把筷子往泡沫盒上一插,不然还能找一找前世在剧组的感觉。
眼看刘小莉还没吃,他敲敲饭盒,「你同事都把你忘了,你怎么还惦记着他们呢?」
刘小莉听到这戳心窝子的话,鼻子忽然有点酸。
看着眼前的美人泫然欲滴的样子,钟山心里愈发怜惜。
怪不得前世那些全女活动总是容易搞出人命,果然只有女人才会为难女人。
他干脆伸手拿起铝饭盒上的餐具,把饭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菜肴和米饭。
看看还没难过完的刘小莉,他眼巴巴地试探道,「是不是要我喂你?」
这一下反而逗得刘小莉破涕为笑。
她亍亍揩拭眼角,从钟山手里抢过筷子,一声不吭,发泄式的地闷头大吃。
没过几分钟,饭盒就已经清空了。
刘小莉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却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伸手把铝饭盒盖上,顺手掏出五毛钱,一起推到了钟山面前。
钟山只觉得孺子可教。
「不错,总算有点斗志。」
谁知说话的功夫,乘务员拉开门收了饭盒。
刚才还跟钟山大眼瞪小眼的刘小莉忽然又爪了漏气的气球。
钟山看着安静下来的刘小莉,好奇道,「你们武汉歌舞剧团怎么从沪上去燕京啊?」
刘小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钟山伸手指了指床铺下的皮箱,这才恍然想起他们的行李为了管理,上面都贴的有纸条。
她解释道,「我们剧团新排了一个舞蹈,叫做《九歌》,在武汉演出效果很好,所以被邀请到沪上表演,接下来是去燕京做汇报演出。」
钟山闻言点点头,正想再问两句,忽然门推开了,另外两个姑娘有说有笑的回来,也跟刘小莉聊了起来。
钟山便也不再说话。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车窗外的一切渐渐暗淡,只剩下头顶昏弱的灯光用来照明。
钟山没了熬夜的打算,干脆早早洗漱休息。
至于没说完的话,那就留到明天吧。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