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承笑笑，放好行李箱上车。
车上，把外管局里的经历一说。
老哥苏砚修沉默几秒：「你真是个傻子。」
「啊？」苏砚承懵逼。
「内部通报，才是对你最好的啊。」
「什么意思，不就是内部通报，我又见不到，外人也见不到？」
「等几天内部通报完吧，然后，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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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砚承懂了。
也不用等几天后内部通报了。
今天下午，公务员们下班之前。
几个电话就打到了苏砚承手机上，接起来一听。
皆是各部门的固定电话，由相关科室工作人员直接致电。
「您好，我是HD区科委高新技术产业科的主任————」
「你好，中关村管委会的，请问是星汉的苏砚承先生吗？」
「您好，这里是HD区税务局涉外税收科，现就星汉公司海外收入涉税事宜，通知法定代表人苏砚承先生，于9月26日携带相关材料到我局3楼302室对接————」
苏砚承一连接了好几个部门的电话。
等再无人打来后，头都是昏的。
哥哥问了句：「我刚刚听到还有工商的？工商银行？」
「不，工商局的————」
「还记得去年中秋，我说过的吗？」
「我记得，只是没想到那么————夸张。」
苏砚承捂着脑门，看着窗外96年的京城，哈了下气。
「我才卖个P版，才卖了一个月，就这阵势————」
那万一他一言不合，上个主机平台，一口气卖他娘的几百万几千万份。
到时候，会是谁给他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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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