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恋雪……」风间葵是被一声低沉的呼唤拽出混沌的。
恋雪?是谁?
她的意识还沉在一片昏沉里,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风间葵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训练服,背后还写着素流二字。
此刻他正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忧的看着她,「恋雪,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风间葵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这个人是谁?还有他为什么一直在叫自己恋雪?
风间葵脑袋一阵刺痛,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前的男人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粗粝的手掌小心地避开碗沿的烫意,将碗递到她面前,「趁热喝了吧,发发汗,风寒就能好得快些。」
「谢谢父亲。」她试探性的开口,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庆藏放下碗,擡手笨拙地揉了揉风间葵的头发,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哎……好孩子,好孩子……」
风间葵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猜错,她必须先顺着这个身份活下去,在这片全然陌生的天地里,这个叫庆藏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三天后风间葵的风寒彻底好了,但是她的身体依旧羸弱,她的四肢稍一活动就会泛起酸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铺上度过。
风间葵尝试过自己坐起身,可还没坐一会儿,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坠痛,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又重重跌回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