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
「我们不能让它继续变得强大与完美，而应该让它具有缺陷，具有人类灵魂特有的、严重的、无解的缺陷。」商陆擡起头来，直视那姑娘的眼睛，「它应当学习拥有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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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MEG-BCI系统面临的最大难关，它不在算法上，不在硬体上，不在设计上，而在驾驶员申姜身上——真遗憾，申姜是个情感极凉薄的人。
「因为她都分不清人脸，她没法对其他人产生什么感情。」商陆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早该想到了，可那时候我一心沉浸在算法和硬体的问题里，谁有心思管这个呢？」
「AI有能力理解和学会情感么？」
陈鱼正在把软和和的棉被铺平，今天下午难得太阳露了个头，陈鱼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跑回宿舍把两人的被褥都搬出去晒了，相比之下商陆的日子就过得糙多了，他就不记得要晒被子。
天气预报说明天又要下雨，接下来是一个礼拜阴雨连绵的糟糕天气，不早点晒晒被窝里能长蘑孤。
「我不知道AI是否有能力学会人类情感，它应当把情感视作一种难以理解的严重缺陷，因为AI在诞生时完美的，但人类诞生时则不是。」商陆说，「人类诞生时由内而外从上到下都是缺陷，这些缺陷是情感的源头，人类需要这些情感来弥补自身的缺陷，个体缺乏生存能力则诞生维系社会存在的归属心理，个体缺乏独自繁殖能力则诞生异性相吸的男女情感，弱小诞生道德，恐惧诞生同理心，但AI是完美而强大的，它没有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