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听上去你们好无能啊，是那种无能父母，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让子女去做，自己不能突破rab-shang数之墙，就指望让g系统自己去突破。」申姜施施然往椅子上一靠，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等这个ai模彷我的大脑模彷到一定程度，它就能非常精准地猜出我在想什么，然后rab-shang数之墙就突破了，对不对？」
申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商陆的如意算盘被她洞悉得清清楚楚。
「对。」商陆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放在膝盖上，「就是这个意思。」
「它有这么聪明么？」
「没有。」商陆摇摇头，很干脆地承认了，「理论上它应该模彷你的大脑，模彷得越全面越好，但是我们显然没有这个技术水平，最新最强大的transforr模型都做不到，在具体的实施层面，我们希望它能抓住你大脑中的前意识。」
「潜意识？」
「不，不是潜意识，是前意识。」商陆解释，「你知道rab-shang数是对bci系统精确度的综合衡量指标，就拿时间精度来说，目前g系统在时间精度上能做到毫秒级，大概是5毫秒左右，也就是说你脑中萌发一个念头，5毫秒后它才能感知到，但是ieeg能把这个时间缩短到1毫秒以内，这之间差了4毫秒，你在战场上对付过天使，知道4毫秒足以逆转战局。」
「那你们就把这个时间缩短啊！监理，你就是干这个的。」
「如果它有那么容易缩短，rab-shang数之墙也不会被人叫做墙了。」商陆说，「g系统是头戴式的，ieeg是入侵式的，隔着这么厚的脑组织、颅骨和头皮，前者的信号分析速度必然会慢一些，这是系统的机械结构、设计形式和工作原理决定的，没办法修改。」
「那怎么办？」
「有一个事实你必须了解，领导，当你脑中形成了某个念头或者产生了某个想法，它再去理解，就为时已晚。」
申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如果把g和ieeg比作两个赛跑的运动员，那么两个人的起跑线是不一致的。」商陆解释，「g由于先天缺陷，它起跑时就比对方要落后二十米，你发令枪一响，它的败局已定。」
申姜怔然。
「想要让g系统赢过ieeg，或者说想要把时间精度缩短到1毫秒以内……」商陆接着说，「那么它必须抢跑，在你发令枪响起之前就必须起步，也就是说，它必须要比你本人先知道你接下来会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