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Penrose-Yang极限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商陆你有比我更高的天赋，你还小，还年轻，但是要快点成长起来。」

「20190827！」

「记住这串数字。」

「BCI和天使都会让人类走向末路。」

「好看不好看？」

放映机定格，那真是一张温柔的笑脸。

商陆慢慢地吁了一口气，用手慢慢捂住面孔。

伱能不能告诉我……我所做的这些究竟对不对？

·

·

·

「对！」

申姜喘了口气，在表格上用深红色的记号笔打了两个大叉，被叉掉的分别是013号锅天使和016号柱天使。

「那货就是个神经病，我日，他是汪峰请来的拖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