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
李鹤目光一凝：「还有隐情？」
「这事调查是由康斯坦丁老师调查，复查是祝副校长进行，但里面有两个疑点。」
杜建和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吹了吹杯子飘出的热气：「疑点一，是那个被救回的学生，他的记忆和精神波动是被刻意摧毁的，无法还原。作为奴隶，这是很反常的事，职阶者最宝贵的就是其技术能力和经验。」
「相当于所有知情者要么死了，要么无法对质和作证了。都被封口。」
他喝了一口茶，顿了顿说：「疑点二，黄昏之王原本和集团的谈判很顺利。按照既有的侧写描述，它是一位凶狠和狡猾的主宰。虽然随着钟摆「分赃之海」的衰弱，本身力量也下降严重，但绝不是那种愚蠢和鲁莽的类型。」
「它不论到处劫掠还是贩卖奴隶，都是为了获取力量和资源。面对天环集团，黄昏之王只要脑子正常，绝不会以卵击石。」
「对于调查团事故，黄昏之王矢口否认，但蕈人们却指证是他掳走了学院的考察团，不过却没有真正有力的证据。」
李鹤不由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
他摸着下巴说：「难道是————集团干的？集团不想给钱，就故意制造了事故，以这种方式激怒校长让它出手，直接零元购？」
杜建和一时间被茶水呛得咳嗽了起来。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不是。集团不想给钱，一开始就可以直接上武装部队————哪用那么麻烦。」
「之所以用收购，是因为这样能更好保存一个边界的完整性。这能进一步扩大影响力，而且还可以将原本统治者一起收编，扩充集团阵容的深度。」
「开战后，黄昏之王这样的边界原本统治者。哪怕不敌，也可能对边界造成不可逆的损坏，得不偿失。」
李鹤又说：「那校长不是出手了吗？应该当面质问就完事了吧？」
「问题就在这里。」
杜建和轻声说：「校长是出手了，但根本没给黄昏之王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真身降临，把它打爆肢解了————」
「校长这么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