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亲自提起,马皇后马上就想到了罗雨,「他这不是还做着编修《元史》的差事呢?」
老朱点点头,「我说的就是他,之前为了一己私利未让他参与科举已经是错误,咱不能一错再错,而且今天咱也跟李善长说了。
既然是特例,既然是拔擢,是为了应对基础官员不足,咱也不能把恩赏变成禁锢,反正科举都是封名的,不如还让他们继续参加以后的考试。」
马皇后想了一下,「既然是特事特办,这倒也在情理之中,左丞相同意了。」
老朱哈哈一笑,「哈哈,咱好歹也是皇帝,就为了这点事他还敢反对咱,自然是同意了。」
一扭头,老朱看向马鸣,「你这家伙心思倒是活络。也好,那你就去准备一下,就说俺是你的故人,来拜访你恰好遇见他。」
马皇后拽了他一下,「还去?这有点太过恩宠了吧?」
老朱哈哈大笑,「不是恩宠是那个傻小子一直没看出来俺,这样跟他说话才有趣,而且他上次说的确实又很有见地。
之前迁界禁海的事咱也跟汤和徐达用书信商量过,他们都不同意,汤和还说愿意在沿岸设置卫所,由他亲自指挥。
咱准备继续去套他的话————」
马皇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老朱一看,「嗨,你担心什么,既然是微服私访,他要是说了什么过头的话,咱自然也不会往心里去。
宰相肚里能撑船,放心,咱这度量肯定比宰相大得多。」
马皇后无奈道,「我不是说这个,上次咱们还说冬至前就要回徽州老家呢,这冬至都过去十几天了,你怎么好又去巧遇他?」
朱元璋一时语塞,想跟罗雨好好聊聊就是图他人傻,嘴还没有把门的,可自己要是再去就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