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基由衷称赞,却让赵彦格外惊奇,上下审视赵基:「竟不想我家阿季有此般见识?何以见得?」
「渡河勤王能全身而退,又能远离安邑返乡募兵,就说明这人不仅知兵善战,更胸怀大节,不与白波诸将同流。奈何受制于人,明珠暗投。」
赵彦听了擡手抚须:「本以为阿季少年得意,难免骄狂,竟不想有这般识人之明。」
称赞之际也在观察赵基的反应,赵基反应平静,他是理所应当的认同徐晃的能力,谈不上虚言矫饰、商业互夸。
赵彦心情大好,又不好表现出来,遂问:「昨日裴秀、卫固等人不肯赴宴议事,虎贲营中就南下之事可有决断?」
「我等与贼臣势不两立。」
赵基这时候将贾逵那边书写的进献表文取出,是折叠起来的帛书,双手递上:「赵公请看。」
赵彦本以为是讨贼誓书,拿起来没想到竟然是一笔厚重的金帛献表。
顿时就眯眼:「五百金,绢两千匹?阿季,侯氏财富多少?」
「侯氏之富裕,非赵公所能想像。」
赵基语气略无奈:「我等也是两难,既想进献金帛以纾解朝廷困顿,又怕连累如卫仲坚这样的伙伴。为今之计,唯有尽诛白波诸将,推罪于彼。这样一来,卫氏、范氏也好自证清白。」
「他们何来的清白?」
赵彦将帛书折叠放在桌案,感觉又有些不妥,索性递给赵基:「此物不便让外人知晓,待处理韩暹之后,再拿来给我。」
「是。」
赵基接住,转而又说:「赵公,仓曹贾梁道与其妻兄出谋献策,功勋非浅。讨平白波诸将后,卑职等人欲驱逐北面匈奴,又恐朝中无人说话。卑职想请赵公举荐贾仓曹妻兄柳孚为尚书郎,这样也方便上下沟通。」
赵彦皱眉:「他们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