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冷冷地举起枪对着德扎涅夫道,「你原本可以明着拒绝帮助我们,但是你不该算计我们。这是你咎由自取。」枪响了,德扎涅夫倒在了公路边,血洒得到处都是。
「林锐,我们必须撤了。枪战已经吸引了信号旗特种部队的注意。他们会很快赶过来。」将岸沉声道。
林锐知道将岸说得没错,这个地方确实不宜久留。于是他点点头道,「带上杰森和其他受伤的弟兄,我们撤。」
他们以最快地速度回到了原本丢弃在路旁的卡车上,顺着原路快速撤离。赶在其他俄军士兵追到之前,脱离了战场。摇晃的车厢内杰森的脸色有些苍白,从受伤到现在,他说过的话并没有超过五句。
他的那只手,包扎着厚厚的绷带,但血液依然在渗透出来。手部是神经密布的地方,断指之痛,让这个铁打的汉子都有些吃不消了。虽然他一言不发,但是脸色却越来越白。
林锐看着他,突然转身对开车的王浩泽道,「我们必须把杰森送走。通知银狼,让他提前启用撤离程序。B组的人保护着杰森,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赶回南非进行手术。」
「没用了。」杰森摇摇头低声,「我们都清楚,这只手已经废了。」
「别太绝望。现在的医术很高明,断指续接并不是什么难事。」林锐强笑道。
杰森微微一笑,「接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我见过这样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接上几根勉强能够动弹的手指。运动能力最多不会恢复到原来的两成。很遗憾,兄弟。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任务了。其实这样也好,我能提前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