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跟这个没关系。」
弗伦不解:「是吗,那你是因为什么而伤心呢?」
「因为......不是,我怎么就伤心了??」
陆维终于反应过来:「我只是有点感慨而已!」
「哦哦,所以是为什么感慨呢?」
「我......」
面对弗伦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探究精神,陆维一阵头大,只能随便糊弄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白娅小姐似乎有点太单纯了。」
「嗯,确实是这样。」
眉头微皱,弗伦的眼神突然变得忧郁,语气怜悯的点头附和:
「刚才治疗肩伤的时候,艾莉安跟我说了她的遭遇,真是太令人心痛了。」
心痛?
陆维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都没问白娅是为什么受的伤。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白娅小姐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我们刚刚一直在讨论......她母亲的事情。」
「哦,好吧,其实是这样的......」
弗伦没有多想,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而陆维听完后则是莫名想到了前世的「缅北团建」。
感觉是差不多的情况。
都是被人用高薪骗到危险的地方,然后当做猪仔狠狠利用。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白娅那几个队友最初未必真想害她。
只是后来发现打不过,于是只能抛弃她逃走了。
总之,不管是「蓄谋已久」还是「无奈放弃」,这件事肯定都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结果没想到还是不长教训,依旧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
就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就一定是好人吗?
太单纯了!
冷笑一声,陆维迈开步子,和弗伦一起离开了水仙巷。
几张被撕碎的纸屑散落路边,一阵晚风掠过,便裹着夕阳的余晖消失无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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