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这里离盛京还有多少天的路程?还有下个歇脚的地方在那?主子我都快给冻死了。”
听着主子的话声,赫老六一扯缰绳回到车前,然后搭腰探头往马车边凑着说道。
“少主子,咱现在离盛京快了也得七天,这往前再过三时辰,就到驿站了,到时候主子可以在那里歇个脚,暖和一下身子。”
赫老六的语气显得极为恭敬,可是那双眼睛中不甘的模样却是一闪而过。他原本是北直隶的良民百姓,在清军入关后被因圈地被圈为包衣奴,若不是因为家室拖累,恐怕早就逃了。
“老六,我知道你小子的心思不在我们苏家,好了,若是南边这次当真得了势,你小子到时候也不用来这苦寒之地,不过话虽说这么,既然现在我还是你的主子,你可就得尽心陪着一道来,把这趟差事给办好了。”
虽说是公子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作为御前侍卫的他,又岂没有看赫老六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其实很多事情他早就看穿了,原本在京中锦衣玉食的他,转眼间就要来到这关外,虽然无异一场打击,同样,熟读史书的他也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少主子,瞧您说的,俺咋会那么想呢?”
嘴上这么说着,赫老六的眼睛却忍不住朝着关内的方向看去,如果不是因为是苏家的包衣,他是决不会来关外的,这日子总算是快过到头了,只是大明的官军北伐成功了,他自然也就不再是这旗人的包衣奴了。
到时候,他赫老六自然就是赫家的老六,再不是什么苏家的包衣!
“得了,不说你了!”
懒得再去与赫老六说这些的苏常寿,放下帘子的时候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