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子房不说,定有子房的道理。
片刻后,偌大偏厅,只剩下扶苏和齐桓。
扶苏瞥了齐桓一眼,「说吧,昨夜干什么去了?」
齐桓闻言,尴尬一笑,「什么都没干。」
扶苏挑眉看向齐桓,「你去找吕雉了?」
听得此话,齐桓赶忙别过头去,「没......」
「没有。」
扶苏白了这厮一眼,大步走出偏厅。
紧接着,扶苏直奔虞姬小院。
看见公子走进小院后,齐桓双眼一转,坏笑一声,识趣儿地翻上了墙头,隐身于黑夜之中。
翌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院子里,又多了一张半边湿透的褥单。
还有顶着一脑袋问号的丫鬟红儿。
扶苏早早地就来到大厅,看着忙碌的各部官员,满意点头。
看来,昨日的讲解,起作用了。
扶苏没打扰任何人,随便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静静品茗。
几个年轻的吏部官员围在一起,他们面前的桌案上放着厚厚的竹简,而这几人,似乎正在核对着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吏站在旁边,时不时还指点几句。
他们分管的是官员考核,谁该升,谁该降,谁该挪个位置,谁该卷铺盖滚蛋。
这些事以前归丞相府管,可如今,归了吏部,倒是比从前利索了不少。
户部那边最热闹,新上任的户部尚书陈平还没到,几个侍郎和主事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田亩、户籍、赋税、徭役,等等,哪一样都马虎不得。
一个胖乎乎的主事抱着一摞竹简从扶苏面前跑过,满头大汗,连见公子都忘了行礼。
礼部暂时是个空壳子,赵楠笙倒是来了,只是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还摊着一卷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