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何要单掳走虞姑娘?」
「末将猜测,这伙歹人定是想趁机分化我等。」
可听完张定奇这番话的项羽,却怒哼一声,「虞姬一介弱女子,掳走她有何用?」
「张定奇,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张定奇嗤笑一声,「狗屁!」
「项羽,我这可是好心。」
「再说了,将军之言,颇有道理。」
「难道,你要忤逆将军不成?」
项羽闻言,愣了一瞬。
可紧接着,他浑身青筋暴起,双眼渐渐变得涨红。
「羽儿!」
关键时刻,还是项梁的一声呵斥,让将要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项羽恢复了神志。
项梁冷冷地看着项羽,「张定奇说得颇有道理。」
「你也太不冷静了!」
「为了一节女流,你竟......」
「你竟.....」
「哎!」
项梁痛心疾首,「叔父恨铁不成钢啊!」
瞧见项梁如此悲痛的表情,饶是项羽的心头,也变得酸楚起来。
因为随着虞姬被掳走的时间越长,项羽就越觉得愧疚。
他与虞姬,可是郎才女貌啊!
而如今......
最关键的是,那歹人,竟还要站起来蹬!
项羽如何不气!
虞姬,可是他的女人!
「罢了......」项羽身形一晃,有些失神地推门而出。
院中,是一个大鼎。
项羽沉默着走到鼎前,开始举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