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其说起在落云宗参加寿宴之事,不禁对浑元宗高看了些。
盖因他也知晓,落云宗此次寿宴并未广邀四方,只是请了些与落云宗平日有往来合作的宗派和修士,浑元宗既是平原郡迁徙来的,平日和落云宗肯定没什么往来,但却受到邀请,想来是双方有点合作,如此看来,浑元宗应该是有点实力。
「不知宋掌教今日来,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在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敢问贵宗是否有一炼气七层名为彭愈的弟子?」
王轩见提起此人,心下疑惑,但并未直接承认:「怎么了?这个彭愈与贵宗有何瓜葛不成?」
「前些日,他重伤了本宗一名弟子,不知王掌教可知此事?在下想弄明白,这是他个人行为,还是受贵宗指示?本宗和贵宗无冤无仇,他为何如此?」
「有这回事?」王轩听闻此言,心下略惊,这才知晓宋贤此来是带着兴师问罪态度的。
「这么说,王掌教是不知情了。请王掌教请出彭愈道友来,在下愿与他当面对质。」
王轩自然不会将其叫来对质,那太被动了。
如果这是真的,宋贤必然要求赔偿和严惩,不赔偿吧!肯定有伤两家和气,说不定引来一场争斗,赔偿又太窝囊。
「宋掌教不要着急,此事还是先搞清楚为好。敝宗确实有一名叫彭愈的弟子,但他前些日外出办事去了,现不在本宗。请问宋掌教,你是怎么肯定是敝宗这名弟子打伤贵宗弟子呢?」
宋贤冷笑道:「王掌教是认为在下污蔑贵宗弟子吗?是本宗被打伤的弟子亲自指认行凶者为贵宗弟子的。」
「会不会搞错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问,贵宗那名被打伤的弟子怎么知道彭愈是本宗弟子呢?会不会是有人假冒本宗弟子干的?」
「她与贵宗彭愈道友本是旧识,前几日彭愈道友曾去过边下镇,因旧识恩怨,将她打的面目全非,身上好多处骨骼折裂,差点要了性命,现在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亲自指认的彭愈道友,还会有错不成?」
「这就怪了,彭愈作为本宗弟子似乎从未离开过这边西城,我听说,贵宗是从平原郡迁徙来的。贵宗弟子和他怎会是旧识?」
「敝宗这名弟子姓冯名妍,本是边下镇人,前不久加入的敝宗,现是敝宗弟子。」
王轩一时没了话,只能将话先稳住宋贤:「哦!原来是这样。宋掌教且息怒,待彭愈回来之后,我向他询问此事,若事情为真,我绝不姑息,定然严惩。」
「听闻彭愈道友还放出话来,说下次见到,必打死本宗那名为冯妍的弟子。望王掌教能够严加约束此人,不要伤了贵我两宗和气。既然王掌教说,那彭愈道友不在贵宗,那我们就不久留了,告辞。」宋贤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