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熊熊豹子胆,他要设套给李象都得小心翼翼,怕泄露出去。
小小门卫倒好,竟然还敢明目张胆让人在门口等候。
谁给他的狗胆,这不是无故给他树敌吗?
「听说令堂从王府搬回来就积郁在?」
李象边走边说,顺便打量着秦府的情况。
三进三出的府邸,怎么看都是奢华大气,怎么就要凑到王府后院住呢?
虽然是比不上王府,但也没必要那么多人凑到那里去啊。
王府就有那么吸引人?
「让皇长孙见笑了。」
秦永良低头,长叹一声。
「我本想买些补品上门,但一想可能吃了对身体不好,折现吧。」
李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豆子,递给秦永良。
「不用,不用。」
秦永良连连摆手,也大感意外。
出手就是金豆子,不愧是京城来的,就是豪。
但今日之后,估计就进入回京城的倒计时,灰溜溜回去。
「给你就拿着!」
李象又往前伸了下,拳头撞在秦永良胸口。
秦永良嘶的一声,疼得倒吸凉气,感觉李象是故意为之,但又没证据,只能准备收下。
「算了,不要也不勉强,免得被人弹劾我行贿下属。」
李象收手,将金豆子收回怀里。
秦永良手都伸出了,见状又恼火又尴尬放下。
徐慧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趣,差点笑出声。
「令堂在哪里,带我去去看望一下。「
李象道明来意。
「皇孙这边请。」
秦永良走在前面,片刻后来到一处房间。
秦母躺在床上,哎哟哟呻吟着,一旁有个美妇和几个丫鬟服侍着。
「我不用你来看望我,虚情假意,滚,你滚!」
秦母一见到李象,顿时变得激动。
这一刻的她,一点都不像生病了。
「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李象意外,还真的是积郁在心生病?
亏自己做了那么多安排,原来担心多余。
但就在这个时候,坐起来指着李象大骂的秦母突然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娘亲!」
秦永良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
虽然知道是服药,事后没事,但还是吓到了他。
「快,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美妇也是被吓到,接着大叫。
「我略懂医术,我来看看。」
徐慧连忙上前,要给秦母把脉。
「你!」
秦永良是想将徐慧推开。
但一想这样做得太明显,犹豫了下让开道。
李象没有说话,目光在秦永良母子身上徘徊,心微沉。
不至于用老母的生死来给他设套吧?
「咦,皇孙也来了.不是吧,皇孙将气坏了?」
郑安伯从外走进,先是和李象打招呼,随即惊讶大叫。
「闭嘴!」
李象沉着脸呵斥。
不希望有人打扰到徐慧。
「皇长孙是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