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一招手,奚梦华怛妮了一下,还是过去被张建川一拉,便坐在了张建川腿上。
猛然间臀下感觉到什么,奚梦华一惊,差点儿蹦起来,但又被张建川揽住了腰肢,顿时身子一软,声音发颤:“建川哥,别……,牛师还在下边等着,…”
“什么别?等着就等着啊,加班该算加班费就算啊,难道驻京办的司机不能加班?”
张建川把奚梦华搂在怀中,嗅着奚梦华黑长直发上的阵阵幽香,手忍不住就要往往奚梦华羊绒衫下摆里钻。
奚梦华扭动身子,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欲迎还拒,气息粗重,微微娇喘,“等等,建川哥,不要在这里,……”
张建川不给她说话机会。
一只手直接挑开下摆钻入,抚上柔软如绵温润如玉的小腹,细细摩挲起来,这边早已经扳过奚梦华粉颈,吻上了艳红如火的丰唇。
一别大半个月,奚梦华独自在燕京,孤身一人,可以说这段时间应该是她最难熬的时候,从小到大她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而且周围几无熟人。
虽然能偶尔和覃燕珊在一起,但是覃燕珊太忙了,两三天碰到一起说不了几句话人家又要忙碌起来,她只能悻悻离开独归。
而驻京办里边人员里她又都不熟悉,而且还有人可能知晓她的来历,所以都或明或暗地和她保持距离,这也让她格外孤单。
即便是袁定中对她比较照顾,但是也还是有意无意地保持着一定距离,这一点奚梦华其实也明白,肯定是不想瓜田李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男友终于来了,先前还是老板身份,哪怕是吃饭,她也只能隔着袁定中而坐,连搭话都没有资格。但这会儿终于不需要保持脸上那副故作矜持的模样了。
丢开这一切,她真的很想把自己镶嵌入对方怀中,闻着他身上的男人味道,听着说话,摩挲着他颌下胡须短茬,还有颈项下那粗大的喉结,宽阔坚实的胸膛。
掀开的羊绒衫下小腹肌体在灯光下泛动着古瓷一样的细腻色泽,女孩的身体很匀称而结实,自带一种健美感,哪怕只露出小腹这一线的身体,仍然有着活色生香的韵味。
张建川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样在奚梦华光洁的小腹上敲击按压,从左边腰际到右边腰际,来回逡巡,悠闲而愉悦。
奚梦华也意识到了什么,甜蜜的一笑,抱住男友的虎项,任由男友敲击花鼓一样在自己温软小腹上戏耍。
张建川此时虽然不算是贤者时间,但是昨晚还在童娅身上大显神威,杀得童娅丢盔弃甲求饶。今晚一飞几千里来到燕京,本身就有些疲倦,再说有柯立芝效应,但张建川也知道现在不是最佳时机,还不如这样相依相偎,手眼温存,说些情话来得舒服。
“是不是这段时间有些辛苦和不适?”张建川手指在筒裤裤腰边缘滑动。
“嗯,你也知道啊。”
奚梦华语气里有些嗔怪,眉目间满是幽怨。
“我啥都不懂,你把我安排到这里来,还说燕珊可以照顾我帮助我,
可你看燕珊的样子,她都忙得双脚不沾地了,
这一个月来,我总共就见过她五次,每次和她说话都不超过十分钟,哪有啥精力心思来帮我?”“哦?她这么忙?”张建川假意不知:“嗨,燕珊这样就不合适了,好歹你们也是一路出来的,提醒指点一下你总没问题吧?”
他当然知道覃燕珊这一两个月的忙碌辛苦程度,根本没可能来帮奚梦华,而且他也不希望覃燕珊帮奚梦华。
不这样打磨一下,奚梦华永远都只能打下手,最后就真的只能变成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了。徐远放手交给覃燕珊去锻炼,这也是自己的授意。
水业公司这一块徐远基本上不过问,就是要看覃燕珊的本事。
而覃燕珊也当得起张建川的信任,不但在燕京这边迅速把原来徐远前期建立起来的资源体系整合起来,而且还在徐远未曾开辟的天津那边迅速打开局面。
连徐远都要承认以前是小觑了覃燕珊,覃燕珊也不单是靠这张脸或者身体来上位的,她的表现当得起优秀二字。
当然覃燕珊的底气十足或许也有赖于张建川的支持。
但是不管怎么说,张建川没出过面,没亲自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