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时间!会是谁呢?」
高长生轻声自语,将桌上的东西收起,走出了密室。
打开房门。
首先映入眼眶的是高伯的脸庞。
「少爷,怎么样?老爷的住处没被那贼子破坏吧!」
迎着高伯担忧的眼神,高长生轻笑的摇了摇头。
「放心吧,高伯,那人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
「那就好,那就好。」
高伯拍了拍胸口。
「还好没有什么,看来这么多年,府内的警惕心开始下降了。」
「高伯也不用太往心里去,事情突然,谁也预料不到。」
高伯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现在府中的人,都是老爷当初的亲兵,只不过多年没有战事,都习惯了种花,打扫这些下人的工作,再加上年纪老迈,警惕心和反应力都难免下降。」
「今日就是一个教训。」
「换做当年,别说一个弟子,就算是石之轩本人亲至,也是枉然!」
说完看了看高长生。
「现在少爷马上就要出征,高家将要复起,可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老奴马上让那些混蛋操练起来。」
高长生摆了摆手:
「这些事,高伯自己处理即可。」
他马上就要远征,高府的事,也确实没有时间去操心。
「对了,高伯!」
说完,高长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有一件事。」
「当年父亲去世,此处卧室封存,那之后,还有旁人进过吗?」
「不可能!」
高伯没有丝毫犹豫的摇头。
「老爷生前的卧室,没有少爷的命令哪有人敢擅闯,这在高府,已经算是一个禁地了。」
高长生点头,也不意外。
府中的人确实不太可能。
除非是高伯,但看对方的样子,明显不像是知道什么。
虽然弄清了这一点,但高长生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