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她,其他人还都心怀疑虑,即使芭芭拉没有虚构证词,也不能说明查理没有说谎。
富兰克林牵着马,看起来在走与不走之间左右为难,思考了一会儿,他对芭芭拉开口:「那个年轻人查理称他是贵族?」
「是。」
「如果你再见到他,你能认出他来吗?」
芭芭拉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她怀念双脚还长在腿上的日子。
富兰克林从马鞍袋里取出一条银锁链,走过去绑住她的双手,随后提起她准备放在马背上,但回身才想起来自己的马背上已经有一个矮人了。
「我来带着她。」克雷顿把芭芭拉扯过来推上马背。
失血的吸血鬼失控的可能很大,除了富兰克林和他,这儿没有谁可以和她骑同一匹马。
「我的脚」吸血鬼侧坐在克雷顿胸前,红眼睛直勾勾盯着富兰克林,她感应到自己的一部分还在爵士的马鞍袋里。
「事办完了再给你。」富兰克林冷冷道。
他带着他们上马折身离开——不再是为了查理,而是去见戴斯·琼拉德。
梅尔彻先生在城市生活委员会的兼职没有妨碍他的本职,相反,萨沙大学的校长非常赞同他的选择。
教职员工积极参与公众活动也是对萨沙大学的一种宣传,萨沙大学需要从多个角度证明自己比本地的另一所大学更加优越。
兽医工作被特批为课程的一部分,而梅尔彻先生的学生本就有限,他完全可以带着他们一边工作一边授课,尽管对库列斯爵士的安排心有惴惴,但他这几天回家的时间比往常都早,确实轻松了很多。
他今天回到家里,享用妻子泡的热红茶时,却感觉到有明显不对劲的地方。
「亲爱的,有谁动过我的烟盒了?」
「我想没有。」梅尔彻太太说。
梅尔彻先生的目光在餐厅里扫视一圈,轻轻点头:「我没有其他事了,亲爱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独处一会儿。」
「如你所愿。」梅尔彻太太哼着歌离开了。
她一走,梅尔彻先生就看向窗口,右边的窗帘蒙在窗前,正随风飘动,另半边则被拉到窗户侧面,因为吹不到风而死气沉沉地垂在那里。
「出来。」他紧张地抓着手杖。
一个消瘦、胡茬邋遢的男人从垂下的窗帘后应声走出,微笑地看着梅尔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