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的驯兽师是伱杀的?或者还有其他人?」
克雷顿的笑容消失了。
「是的。」
从路易斯发现他的异样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还不足以让他们翻脸。
「马戏团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他们是隐藏身份的赏金猎人,马戏团只是他们隐藏身份的一个幌子。当他们看到我时,误以为我是他们当前任务的竞争对手,所以抢先对我动了手,我对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是正当的还击而已。当然,我所做的只是杀了他们,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他做保证道。
「我知道制皮师从中做了不少手脚,包括在尸体上留下破坏的痕迹,不过谁知道那鬼东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路易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竟没有对这离奇的说法表示质疑。
「这并非不可能,我这几天才想到了制皮师身份的一种可能,这就和他们有关。」
「上个月,那个驯兽师曾经来镇上找过什么东西,但最后似乎没能如愿,再之后,他们就停止营业了,我想制皮师原本的身份可能就是他们豢养着用于娱乐的可怜人。」
「被豢养的可怜人?」克雷顿愣了愣。
「就是大多数马戏团里都会用来展示的残缺者,你没有见过吗?」
畸形怪物秀克雷顿终于想起来了。
每个马戏团都会有这么一个节目,展示那些人类中极端丑陋扭曲的个体供观众取笑娱乐。
他回忆着之前在马戏团检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有看到那么一具肢体奇异、畸形不似人类的尸骨,但结论是没有。
是了,那些天生或后天残疾的畸形儿当然符合制皮师转变的条件,它们因为自身的丑陋,必定会比常人有着更多对美的偏执。
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朱利尔斯想错了,唐娜也想错了。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制皮师会用牢笼的铁丝钉穿驯兽师了,它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报复。
不过
克雷顿紧盯着圣职:「它搜索过所有的马戏团成员的尸体,这不可能是它本身的意愿,即使是为了复仇,这些举动也太多余了,或许是末日追寻者教派的人在命令它从尸体上找到什么。」
圣职并不反驳,但同样也不支持。
他面无表情:「大概吧。可我希望你和你的人不要再追查下去。等拉汶莱尔的人被赶走,这件事就视作结束,后续就都有我处理。」
「当然。」
克雷顿收敛了视线,冲路易斯点点头,他知道这些本地人也有所顾忌。
他不过是想借用本地人的手给末日追寻者一个警告,并没有认为现在就是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那就这样吧。」
教士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快步向原路走去。
克雷顿冷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随后再次攀上屋顶,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路易斯很快主导了凶案现场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