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你推演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吧。」
楚阳对着虚空,极其轻蔑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
在距离河滩几十里外的一处山头上,一个浑身被黑雾笼罩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那身影的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瓷瓶里,一缕极其细微的、属于噬魂老祖的残魂,正在疯狂地扭曲。
「红莲业火……斩业无明……原来白翎是死在你手里。」
黑雾中传出一声极其阴冷的呢喃。
「楚阳,变数……真是个有意思的变数。你以为你救了那些孩子?你以为这人间还有正道?你错了,这天丰城的『慈光』,终将会变成吞噬一切的深渊。」
黑雾猛地收缩,那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而在河滩上,正闭目养神的楚阳,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没有睁眼,只是右手极其随意地搭在了剑柄上。
「苍蝇。」
楚阳低声吐出两个字,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沉入修炼之中。
次日一早。
「昂——!昂——!」
那头倔驴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门,准时在河滩上炸响,像是个天然的闹钟。
「这死驴,早晚把它炖了做火烧!」孙悟空骂骂咧咧地从草垫上弹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唐僧则显得精神抖擞,他已经洗漱完毕,正对着朝阳练习一套极其蹩脚的、楚阳教他的简化版「广播体操」。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看着一个大唐高僧在那儿笨拙地扩胸甩臂,楚阳忍不住扶额感叹:「师父,您这动作,观音看了得流泪,如来见了得沉默。」
「楚施主,别说,练了这几下,贫僧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走路都更有劲了。」唐僧笑呵呵地抹了一把汗。
众人收拾好行囊,熄灭了最后的火星。
「出发!」
楚阳骑上驴,大手一挥。
「西天还有多远?」唐僧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