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佟晓东忘记了一点。
合作是需要筹码的，合作的本质是资源的互换。
现在的他在楚亮眼里根本就没有合作的价值，一个失了势、毫无影响力的常务副市长，对于楚亮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佟副市长，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市政府的工作我不做过多的干预。」
「我相信鑫明市长能处理好这一切。」
得，这下楚亮索性直接把话挑明白了，就算是合作也是周鑫明过来和我谈，你佟晓东还没有这个分量。
再说了，这些日子楚亮和周鑫明其实一直都是合作关系。
毕竟岩阳市目前的局面已经很复杂了，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二人再不联手的话，天晓得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和周鑫明合作的这些日子，整体来说双方都是愉悦的。
所以楚亮完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更换合作对象，对于他来说这完全就是舍近求远的。
「楚书记，我知道你现在和周鑫明走的比较近。」
佟晓东深吸口气，看着楚亮缓缓说道：「但是您别忘了一点，方弘毅和周鑫明的关系也是摆在那里的。」
「岩北县的事情搞得那么大，方弘毅和周鑫明都没有翻脸。」
「楚书记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得深到什么地步？」
听到佟晓东的话，楚亮的脸顿时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