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比他更清楚，汪明宇今天是怎么来到的方弘毅这边。
如果他们二人相谈甚欢，那一切都好。
可如果他们二人不欢而散，那自己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尤其是现在，樊松鹤甚至都不敢单独进方弘毅的办公室，因为直觉告诉他，刚刚方弘毅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
可工作还得干，樊松鹤硬着头皮，来找方弘毅。
「方书记，何区长来了。」
樊松鹤尽可能让自己平和下来，哪怕方弘毅真的问，自己也得咬死了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没关系。
毕竟知道能知道方弘毅具体行程的，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
以汪明宇的身份和职务，人家想打听这件事情，有的是其他办法。
只要自己不承认，在汪明宇不主动说的前提下，方弘毅就算怀疑自己，也没有证据。
「请何区长进来吧。」
方弘毅头也没擡，声音平静，就似乎压根没见过汪明宇。
樊松鹤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暗道一声好险，马上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直到樊松鹤离开，方弘毅才缓缓擡起头。
这个樊松鹤，已经不能再信任了。
本来方弘毅是给了樊松鹤机会的。
只要樊松鹤刚刚能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方弘毅也不见得就把他一棒子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