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骞没有再问下去。
他继续往她的手心里塞草莓,心想这样就很好了。
她已经拥有如此容貌,藏着秘密也很正常。
但他的沉默似乎被禹乔误解为是一种威胁。
她拒绝了他递来的草莓,忽然凑到他的眼前,两眼紧紧盯着他:「你想要什么?」
邵远骞气笑了。
他以为他在她身边陪了这么久,谈心又谈情的,结果在她眼里他还是个会对她有威胁的外人。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温和,把手里装着草莓的水果篮放在茶几上,「我想要你多信任我,我想要你多麻烦我,我想要走近你的心。」
「我不在乎什么连岸、谢昂,也不在乎你有多少露水情缘,」他抚上那张脸,轻声说道,「你难道真不知道吗?」
禹乔哼了一声,别开了目光。
邵远骞双手捧着她的脸,又让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交易吗?」
邵远骞笑道:「虽然那个交易因为我们发展了床上关系而发生了些许变化。」
「你还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吗?」
他刚问出口,却又无奈笑道:「你心里只有禹箐,不记得也正常,但我记得。我说过我想从你的花园里摘取一朵玫瑰,你知道那朵玫瑰意味着什么吗?」
「是婚姻。」
「谢乔,我不是奔着一时的欢愉来的,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是成为你的丈夫。这不是威胁,是请求。」
谢乔的床伴是不值得被记住的,但谢乔的丈夫这个身份可以。
「摸摸我的口袋吧。」邵远骞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好不好?」
邵远骞的西装口袋始终放着一个装着戒指的小盒,等待某位张扬骄傲的大影后打开。
现在或许是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