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所质问的也不无道理。
这世界上遭到迫害的无辜人何其多?
凭什么这些无辜的人要一直被困在那场噩梦之中?
凭什么她们被明里暗里地打量?
禹乔的圈内好友纷纷站出支援禹乔,已经成为大花的陈希更是直接在微博直接怒斥记者。
一天后,一个女性博主主动站出支援禹乔,说出曾遭遇猥亵的事迹,并提出「我们绝不反省」的口号,要求媒体把重点放在迫害者身上。
而轻而易举地掀起这场网络讨论的禹乔趴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和禹箐打电话。
在爆出被囚之事时,禹箐就打来了很多电话。
她还向出版社请假,说要跑来陪着禹乔。
可禹乔知道自己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她不敢触碰禹箐,又怎么会让傅斯铭碰到她?
禹乔劝了许久,还是没有让禹箐来。
但禹箐还是怕禹乔会想不开,每天都会小心翼翼地跟禹乔打电话。
禹乔同记者说的那些话,禹箐很认同。
只是她刚因为禹乔说出的话而放宽了心,转眼间又因禹乔的那滴泪而慌了神。
禹乔再三跟她保证自己不会多想,又扯了别的话题才分了禹箐的注意。
禹乔的嘴角还挂着笑。
她用着朋友的名义在禹箐身上贪婪地汲取母爱。
爱她一点,再多爱她一点。
她内心的渴求在听见禹箐的下一句话后戛然而止。
「李信然向我求婚了。」电话那端,禹箐的声音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和根本抑制不住的幸福感,「在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