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权力的人都善于粉饰。
高位者对位卑者的强迫,因为漂亮的皮囊与丰厚的家世,都可以粉饰为爱。
强歼是爱,囚禁是爱,践踏尊严是爱,剥夺个人意志是爱……一切的伤害都变成了爱。
可卸下皮囊,屏蔽家世,洗去粉饰,这种强迫与拐卖妇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亲眼目睹了这样的「爱」,目睹了禹箐被傅斯铭暴力虐待,目睹了禹箐被傅斯铭精神控制,目睹了她的母亲是如何遍体鳞伤地倒在那个没有阳光照进的暗室。
可真正的爱不是这样的。
禹乔就着这个思路,简单解释。
等首映礼结束,她才有余力去关注禹箐,却发现禹箐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
她在微信里发了消息,说着不想打扰禹乔。
可禹乔想被她打扰。
她盯着消息看,看到鼻头发酸,看到谢昂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结束了,」谢昂不知道她的情绪为什么变得很差,「乔乔,我们走吧。」
电影已经结束,首映礼已经结束。
「是应该走了。」她只觉得身体发冷,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外套。
她的情绪不太对劲,谢昂皱眉,思考再三,还是拨通了邵远骞的电话。
等禹乔回到住所泡完澡,一出卧室,坐在房间里的人就从谢昂变成了邵远骞。
「过来,」邵远骞放下了报纸,带着温和且无攻击力的笑看着她,「你发尾湿了,我帮你吹干。」
「好。」禹乔坐了过去,还带着些诧异,「怎么是你?」
「谢昂说你心情不好,」邵远骞的半小时聊天机会成功地让他成为了那个唯一能和禹乔谈心的人,「我就过来看看。」
禹乔曾说过,她要拍摄一部电影,去向禹箐要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