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幻想的妈妈。」禹乔转移了话题,看向了禹箐眼底浓重的阴影,「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吧,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禹箐无奈:「没办法,快要高考了。」
「我给你带的礼物里好像有蒸汽眼罩,」禹乔指了指行李箱,「你可以睡前用一下。」
禹乔还想继续说,但有人不乐意了。
某个叫李信然的人一直在咳嗽,磕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全亮了。
禹乔嘴角下撇,不情不愿道:「好吧,现在太晚了,我就先走了。」
她三步一回首,在李信然顽强的咳嗽声中离开。
「太小气。」禹乔气呼呼地坐上了邵远骞的车上,「我就和禹箐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开始咳嗽,越咳越烈,一点格局也没有。他在提防什么啊?我是那种会害妈——禹箐的人吗?」
邵远骞给她端茶倒水:「的确。」
他熟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他就是太小气了,一点也不为禹箐所考虑。男人就应该宽容些,哦,他现在还是个不成熟的男人。」
「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禹乔话锋一转,「毕竟他也是为了禹箐好,担心禹箐会被坏人欺负,他的警惕心还是很强的。」
邵远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