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满心都是疑惑,但却也从这些人的种种表现中可以确定她那被调换回来的儿子就住在这里。
毕竟也是她怀孕十月生下的孩子,温母的语气有些急促:「各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是来找孩子?」
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妈探出头来:「别急唉,我们这群人都是看着孩子长大的,老早就发现了这孩子和父母长得不像的事了。你们现在居然过了那么久才来找孩子?」
温母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追问道:「那家父母知道这个事吗?他们对孩子怎么样啊?」
拿着蒲扇的大爷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吧,那家父母都是老实人,对孩子那是真不错。真的算是溺爱了。」
温母稍稍放心,但转眼一想,在乡里小镇长大的,就算对孩子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她又想起了先前刷到过的社会新闻,农村老人溺爱孙子,将孙子养得肥头大耳,心里顿时有些不太舒服,语气都冷淡了几分:「那这户人住在哪里?」
大爷倒是没有注意到温母的语气变化,颇有一种破了多年旧案的满足,用蒲扇点了点旁边的一栋楼:「一栋六楼601。注意啊,是左边那户姓禹的人家。可怜啊,当眼珠子一样疼了那么多年的闺女居然不是亲生的。」
「闺女?」温母只觉得奇怪,她记得她生得应该是男孩啊,「你确定吗?」
大爷斩钉截铁道:「对,就是闺女。叫禹乔。刚参加完今年高考,这孩子现在就在家。你们去看了就知道。」
温母懵懵懂懂地离开,还在跟温父说:「怎么会是女儿呢?我记得护士跟我们说过是男孩来着。而且,阿靳也是男孩,换孩子不都是同一个性别的更好换吗?」
温父也在纳闷,说道:「难道是小姜买通了护士,故意放烟雾弹迷惑我们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温母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