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凡闻言，微微一怔，不等他反应过来，苗天已经身影一闪，径直来到宋青书面前，在后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脚。
直接将宋青书的脑袋踩爆，红白之物流淌满地。
宁凡看向苗天。
细细观察后，宁凡察觉到，苗天虽然是表情平淡，可是他攥紧的双手，将他内心的波涛体现的淋漓尽致。
宁凡：「……」
是啊。
苗天首席对他们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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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天首席每日亲自锻炼宁凡、李云起、林羽他们几个，他虽然下手狠，但宁凡能感觉的到苗天首席对他们的认真，那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关心，也像是朋友之间的友情。
林羽死在阴阳塔中，苗天的心情也一定十分复杂吧。
「苗，苗天！？」
「你们长明峰弟子莫非是疯了不成，竟然真的敢杀死青剑宗御剑堂堂主的儿子。」
「整个青剑宗的弟子也全部陨落在阴阳塔中。」
「完，完了。」
「……」
繁楼的主簿一脸如丧考妣的苍白，慌乱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其余人脸色也不是很美妙。
青剑宗接近二十名弟子，还有御剑堂堂主的儿子，竟然全部死在阴阳塔中……
这绝对算得上『事故』。
只不过，就算是事故，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没有关系，杀死青剑宗普通弟子的人是云清瑶，杀死宋青书的人是苗天，有什么祸患，全都由长明峰来扛就是了。
宁凡本欲将林羽的尸体收殓起来，可当他看向林羽尸体的方向时，只见林羽的道侣——李向南已经将他抱起来，李向南表情空洞，脸颊上留有两道泪痕。
「抱歉。」
宁凡愧疚的说道，双拳死死攥紧。
「……」
苗天首席的嘴唇也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