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金发碧眼，留着整齐的短发，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正直直地盯着马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个德国人似乎认出了马丁，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站起身，朝马丁这边走了过来。
「马丁·施密特？「他用德语问道。
「是的，「马丁也站起来，「您是？「
「我是汉斯·科勒，德国代表队的队长，「那人说道，「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是施密特上校推荐来华国交流的那个年轻人吧？「
「是的，长官，「马丁立正说道。
科勒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说道，「你怎么会和华国队在一起？「
「我是他们的观察员，「马丁解释道，「协助他们了解各国代表队的情况。「
「观察员？「科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德国人，现在却在帮华国队收集情报？「
马丁感觉到他话语中的不满，连忙解释道：「科勒长官，我只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间谍的。而且根据规则，观察员的工作是合法的。「
「我知道规则，「科勒说道，「但作为一个德国军人，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忠诚。「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当然，你在华国训练了一段时间，和他们建立了感情，这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要忘了，你首先是一个德国人。「
「我没有忘记，「马丁说道，「我一直以我的祖国为荣。「
科勒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冷哼了一声。
「希望如此，「他说道，「我会关注你的表现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回到了德国队的桌子旁。
马丁站在原地，心情有些复杂。
「怎么回事？「秦渊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马丁摇摇头，「只是德国队的队长过来打了个招呼。「
「他对你说什么了？「
马丁犹豫了一下，然后如实说道：「他似乎对我和华国队在一起有些不满。他觉得我应该更'忠诚'于德国。「
秦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怎么想？「
「我......我不知道，「马丁说道，「我确实是德国人，但我也把华国当成了第二个家。我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矛盾。「
「你说得对，「秦渊说道，「忠诚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你可以热爱自己的祖国，同时也可以尊重和帮助其他国家的朋友。这不是背叛，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国际主义精神。「
马丁点了点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别太在意那个人说的话，「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明白了，教官。「
吃完晚饭，众人回到驻地休息。
马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科勒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