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拱手道:「有劳王太医。」
当下王太医便开了一剂药方交给贾政,又吩咐道:「老太太这两日的饮食以清淡为主,不可再过份受刺激。」
贾政点了点头,吩咐人把王太医带出去招待,一面又派人按药方抓药,然后返回屋中安慰贾母道:「王太医说了,母亲只是受惊了,兼之感了点风寒,究竟不是什么大病,吃两剂药就好了,过两天再来给老太太复诊。
鸳鸯等人闻言都松了口气,贾母只是点了点头不作声。贾政又道:「母亲大人好生歇息,待会下人自会煎了药送来,孩儿先行告退了。」
贾母却道:「且慢,宫中可有消息?」
贾政吱吾道:「宫中……暂且还没消息传出,母亲安心养病即可,其他事情,孩儿自会料理。」
贾母皱眉不悦道:「俗语说得好,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我这个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岁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也不必吞吞吐吐的,反倒让人更不踏实,说出来,兴许我还能给你出点主意。」
贾政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道:「宫里的夏公公派人传话,小皇子的病情虽然好转了,但贵妃娘娘连日来照料小皇子,耗尽了心力,如今身体有点小恙,太医叮嘱好生将养着,不宜劳神,恐留下病根!」
贾环心中一动,贾元春不知是真病还假病,言外之意就是不想管贾赦和贾珍了,估计是明哲保身居多。
贾环倒是猜测得不错,后宫干政本来就是大忌,上次贾元春为舅父王子腾求情,已经被干盛帝敲打警告了,这次如何还敢趟浑水,所以借太监夏守忠之口称病。
贾母闻言不作声,似乎心有不悦,最后叹了口气道:「既然贵妃娘娘病了,保重身体要紧。」
王夫人自然不想自家女儿为了救贾赦和贾珍而引起皇上不快,上次由于替大哥王子腾说情,已经被皇上警告敲打,这次若再触怒皇上,指不定就失宠了,所以连忙附和道:「是啊,贵妃娘娘千金贵体,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幸好小皇子如今已经大好了,看来年前打的三天平安谯很管用。」
贾母点了点头,挥手道:「政儿你自忙去吧。」
贾政转身便退出屋去,贾环也想跟着退走,贾母却叫住道:「环哥儿,你来此作甚?」
贾环只好施礼道:「环儿特来给老太太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