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庆倒不怪他,他自己就很清楚,今天晚上夜色浓黑,数十步外就看不见人,这种拦截实际上就是看运气,运气好,正好将李元吉拦住,否则,李元吉有心躲避,罗士信根本抓不住他。
“起来吧!这一次是老天助他,不算你的过失。”
“谢总管!”
罗士信站起身,这时秦琼又禀报道:“回禀总管,投降的将领就暂时不说,被抓俘的高官有三人,一个是卫尉寺少卿刘政会,他是来太原监制防御武器,一个是司马刘德威,一个长史窦诞,这个窦诞是被太原豪强薛深抓捕,他们兄弟数人组织了几百人在城中响应,火烧军营、放出战马,都是他们所为。”
杨元庆对这个薛氏兄弟倒有几分兴趣,便笑道:“带他们来见我。”
片刻,有士兵将薛氏三兄弟带上来,长兄薛深上前施礼道:“小民薛深携弟薛景、薛轨参见杨总管。”
杨元庆见他们三人皆相貌威猛,身材魁梧,不由有几分喜欢,便问道:“你们可是河东薛氏名门?”
薛深苦笑一声,“我们只能算名门薛氏的远亲,我们父亲只是一名铁匠,出身贫寒,让总管失望了。”
“失望倒没有,在我军中不问出身,只看功劳,这次你们在城内响应,助我拿下太原,是有功之人,我要奖赏你们,可任命你们三兄弟中一人为都尉,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吧!”
薛深大喜,能升为都尉,那是他们梦寐以求之事,他毫不犹豫道:“三弟薛轨曾出征辽东,可让他为将。”
“好!”
杨元庆用一种激励的目光注视着老三薛轨道:“我就封你为都尉,参加太原郡兵,我希望不久便能听见你立功的消息。”
薛轨在大业九年征辽中曾担任旅帅,后来逃回,他上前单膝跪下,“末将愿为杨总管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