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有她爱的人陪着,你根本不算什么。」
「沈离能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你呢?你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是她的拖累。」
「连吞灭之骨的力量都无法完全觉醒的你,什么都不是,还得靠她来救你、为你奔波。身为雄性,你不觉得惭愧吗?」
「只要拥有完整的吞灭之骨,你就能清除体内那该死的瘤蛊,成为世间最强者。到那时,她就能安心活在你的庇护下,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伤害她。」
黑雾如有生命般丝丝缕缕钻入他体内,那声音也越发蛊惑:
「……等她身边不再需要别人,你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独占你的雌性。」
「滚!我不需要!」雪隐舟额角青筋突起,低吼一声,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
可那声音仍像风一样萦绕不散:
「你很清楚有没有过那种念头,让她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雪隐舟呼吸越发沉重凌乱,一只手抵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
不。
他不想。
在蛇族雄性的记忆里,很少会有伴侣对他们付出真挚感情。比如他的母亲,对父亲就毫无感情,她生他或许只为巩固地位,后来甚至在旁人挑唆下杀了父亲。
他恨这位母亲,却不怨。
因为这在蛇族,太常见了。
父亲的遭遇并非个例。
雌性向来冷漠薄情,他从不奢望得到谁的爱,也没想过会和谁相守一生。
可沈棠不一样。
她对他太好了。
他太爱她了。
他不想伤害她,更不愿让她伤心。
他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不能承担失去她的风险,光是想想,就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沈棠正在书房翻阅记载寄生族的古籍,忽然听见门口脚步声。
她擡头看过去,就见雪隐舟走了进来,脸色苍白,似乎不太对劲。
沈棠连忙起身走近,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雪隐舟一把搂进怀里。
他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身上有些紊乱的气息,似乎渐渐平稳下来。
沈棠愣了下,身上轻轻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有些好笑,「到底怎么啦?」
「……没事。」他把脸埋在她颈窝,低声说,「只是想你了,想抱着你。」
只有抱着她的时候,心里那股躁动才会平息,让他感到安心,耳边那些混乱的声音也会消失。
沈棠无奈地笑,只当是久别重逢,他太想她了,便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望望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说,「天不早了,去休息吧。」
二合一,四千字!
早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