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桥的玻璃通道上,另一道身影靠在栏杆边,双手交叠搭在栏上。姿态虽然散漫,可视线的聚焦点,分明一模一样。
群狼环伺。
安缇似乎明白了什么,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沈归灵。
沈归灵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你现在知道?比起担心她会被欺负……我更担心自己会被欺负。」
安缇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他们敢?!」
沈归灵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们是不敢,但……有人敢。」
话音刚落,沈归灵的目光忽然一转。
左侧前方,另一栋教学楼的窗边,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周宴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也不知坐了多久。窗框将他框成一幅静止的画,他单手托腮,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等姜花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门口,他才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往沈归灵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双眼睛在阳光下静静对上。
周宴珩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很淡,勉强称得上温和,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藏着的刀锋。
沈归灵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跟着笑了笑。
笑容温润无害,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拍了拍安缇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干掉他。」
「是,殿下。」安缇二话不说,蹲下身,「咔哒」一声轻响,再次翻开了手里的黑皮箱。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