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过气流,毫无分差没入心房。
「怦——」
这是沈亦杰最后一次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眼里的诧异甚至来不及收回,心口的血水就如涨潮浪花般侵蚀了他的白色衬衫。
短暂的麻痹后,沈亦杰感觉心口像被生生撕开一般剧痛,这就是阿泽临死前的感觉吗?
沈亦杰擡起头想再看看眼前的世界,但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砰——」
来不及闭眼,沈亦杰就重重栽倒在地。
死了?
姜花衫神情还有些恍惚,几乎是本能,她擡高手势对准屋内的壮汉,没等她扣下扳机,原本托举的手突然变成了一道重力压下了她的胳膊,下一秒,沈归灵捂着伤口扑进她的怀里。
这看似漫长的过程其实也不过眨眼之间,与此同时,一旁的壮汉也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掏出腰侧的手枪……
可没等子弹上膛,一直趴在地上的白密突然单手撑地,一跃而起,顺势拉住壮汉持枪的手反推抵着他的脖子。
「砰!」
扳机扣下,一枪穿喉。
白密似早有预料一般提前偏头,堪堪避过飞溅的血水。
姜花衫愣了愣,正要起身,忽然想起之前沈归灵曾特意探查过白密的状态,若是白密装晕他不可能不知道。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沈归灵早就知道白密是装的,他刚刚故意压着她的手,就是为了让白密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