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皮笑肉不笑,「要啊。」
姜花衫点头,摆摆手,「知道了,周末见~」
「姐姐!!!」突然,姜晚意哭着扑倒在轮椅旁,「姐姐,你不能丢下我啊!求求你,把我一起带出去吧!」
姜花衫摊手,「抱歉啊,只有家属才能保释,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恕我爱莫能助。」
「不要!」姜晚意死死拽着轮椅,方眉如果知道这件事她就完了。
还有傅文博,她当众给他难堪,如果没有沈家庇护她出了这个门就是死。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我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事,姐姐,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姜花衫笑了笑,转头看向蔡严,「蔡署长,麻烦帮我把这不相干的人拖走。」
围观的女生纷纷变了脸色,原本她们也是看不惯白蒂娜欺负弱小,以为姜花衫挺身而出是替妹妹出气才选择帮着一起遮掩的,没想到她竟然转头不认人。
有人看不过去,开口指责:
「姜花衫,你别太过分了!」
「就是,你妹妹都已经道歉了,没必要把人逼成这样吧?你这样和白蒂娜、傅文博有什么区别?」
姜花衫充耳不闻,面带微笑看着蔡严。
蔡严会意,朝身后警卫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把姜晚意拖开了一米远。
姜花衫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出了会议室。
真丢下了姜晚意?!
关鹤目瞪口呆,一脸莫名其妙,「不是,她到底在玩什么?」
把白蒂娜打成那样还以为是个妹控,结果压根不把这妹妹当回事。
姜晚意哭得不成人样,周宴珩败兴扫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到了关鹤身上,「你这一天咋咋呼呼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