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穷啊,简直是家徒四壁!”桂公公说的是口沫横飞:“房间只有一张破床,连根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墙上挖了个洞,奴才以为藏了什么宝贝,油纸包打开一看,二钱银子。”
桂公公摊开手,手上一个油纸包,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二钱银子。
薛千亦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穷困潦倒的太医。
她从小患病,就是太医看诊。
她见到的太医,虽然不是大富大贵,身上也是锦衣绸缎。
太后总觉得有些蹊跷。
虽然证据摆在面前,但她还是觉得很离谱,不肯全信:“他以前就没积蓄?”
跟着太子之前,也给大户人家看过诊。
桂公公叹气:“赌博,全输了!”
“那小子看不出来,还是赌场常客。太子殿下确实不让他出去给别人看诊,但年节的赏赐也不少,全被这小子拿去赌了。”
听到“赌博”二字,太后反而踏实下来。
不怕他没爱好,有了爱好,才好拿捏。
太后:“把人带出来吧,松了绑,给人洗把脸。”
又看向薛千亦和太子妃二人:“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哀家派人来通知你们。”
“是,太后。”
薛千亦和太子妃前脚刚离开,后脚蒋礼舟就被人带了出来。
太后仔细打量着人。
二十七八的年纪,长相清秀,看起来一副老实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