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混子立刻噤声,肥躯一缩,「噗通」一声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江成垂眸,冷眸扫过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所有议论:
「你娘昨晚在医院,有人守着,有粥喝,有被盖。」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你在这儿造谣的时候,她正躺着养伤。」
陈二混子脸色一白,张口要喊。
江成眼神一沉,威压直压而下:「你再敢喊一句『毁尸灭迹』,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
一句话,冷得刺骨。
陈二混子喉咙一堵,所有哭喊硬生生咽回去,只敢发出呜呜的闷响。
围观村民的议论声,瞬间低了大半。
江成不再看他,微微侧首,目光再次投向老槐树下。
疤脸男已经站直了身子,脸上再无半分轻松笑意,阴鸷双眼死死盯着江成,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他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安——这局,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套住人。
江成迎着他慌乱的视线,又轻轻弯了下唇。
这一次,笑意里多了一丝锋芒。
疤脸男心口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江成缓缓擡手,按住腰间旧布带,指节微微用力。
动作慢,力道沉。
门前闹事的几条壮汉,下意识握紧木棍,后背绷紧,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