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老者的喝声在地牢内回荡,威压化作实质,直逼李辰安后背,四周气息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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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安脚步顿住,丹田内奇点猛然逆转,杀意尽数内敛,不漏分毫。他迅速翻阅胖杂役的记忆,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阵纹上,肩膀剧烈颤抖,牙齿直打架。
「长、长老饶命!」李辰安扯着嗓子喊叫,声音透出恐惧,带上杂役特有的结巴,「小、小的什么都没做啊!」
他把脑袋重重磕在石板上,砰砰作响,额头擦破皮肉渗出血迹。归墟之力顺着毛孔散出,完美模拟出凡人的怯懦。
左侧老者眯起眼睛,神识刮过李辰安躯体反复探查。没有灵力波动,只有汗臭——李辰安逼出体液,味道极度刺鼻。
「行了,别在这碍眼。」右侧老者皱起眉头,满脸嫌恶地摆手驱赶,「一个废物杂役,能搞出什么名堂?」他转头看向青铜石柱,「估计是那畜生疼哭了。」
左侧老者收回神识,冷哼出声:「滚出去!再敢弄出动静,把你扔进鼎里熬了!」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李辰安连声应答,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提着空食盒低头倒退,走向玄铁大门。
他跨出门槛。
砰!!!
玄铁大门在身后重重闭合,彻底隔绝了血腥气。
李辰安直起腰板,脸上的怯懦即刻不见,双瞳泛起光芒。
杀意在眼底翻滚,再无半分遮掩。
「让你们再活半刻钟。」他吐出几个字,丢掉食盒,迈步走上石阶。
地下通道狭长且光线昏暗,两侧铁牢不断传来妖兽的喘息。李辰安顺着阵纹前行,前方忽然出现两名巡逻差役。两人提着灯笼,边走边聊。
「今晚少庄主宴客,咱们还得在这守着。」左边差役抱怨道。
「别废话,小心长老听见。」右边差役压低声音,「等圣使大人办完事,咱们就能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