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挪着躺椅到边上,不愿意牵扯其中,嘴上还不忘记提醒自己的儿子。
亚伦疑惑道:
「他们不是把这当做一次度假吗?按理来说,能逃脱未来的苦痛,哪怕只是暂时的,再说了,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他们现在做的任何决定,未来都来得及。」
老东西一脸神秘莫测的模样,满脸都是老子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那种说教意味,也不多争辩,只是用下巴指向那边。
当亚伦的视线扭转过去的时候,果真看到鲁斯拉扯着基里曼的胳膊,嘴上像个连珠炮一样,叨叨不停的说着什么。
他自己都听得烦躁,里面充斥着各种复杂的公文用词,就像是明明把一桶水从井里打出来就好。
却在描述用的水桶有多好,井的开掘花费了多少,这些水舀出来之后能给谁用,井里面剩下的水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些事情不是不能考虑,而是不应该放在主要次序上,只要确保这些工序无异常,就没有必要多做停留。
难不成老东西往河里撒尿,重新把河里的水给他舀上来他就不喝了吗?
让他不知道就好。
也得亏自己有耐心,硬是从鲁斯的口中听出来两件事。
其实也是一件。
修改阿斯塔特圣典最好需要摄政亲自同意,方便从创造者的角度进一步降低圣典在运行的一万多年内于亚空间之中回荡的波浪的冲击。
剩下就是修改典籍之后要从帝国法令上重新纠正人类帝国的沉疴,但这一点要一直往前追溯到人类文明最早的、最好是有实体记录的成文法。
而不幸的是,人类最好的法律实际上诞生于所谓黄金时代物质精神生活极大丰富的年代。
在文明早期的生产力落后,和文明后期的内忧外患的侵扰下,这两个时期的法律概念其实里面都有包含着所谓极端概念。
人们很容易在需要付出极大精力和现实代价,甚至是要等待数十、数百年才能看见成效的时候,选择最为暴力极端的方式来应对。
具体到个人其实也一样,碰见解决不了的事情,难免要砸点东西宣泄情绪上的极端。
一时心头火气,谁也不知道这些微弱的火焰映照在亚空间之中,最终汇聚点燃了什么。
基里曼比亚伦更有耐心,以至于在他看来,鲁斯只是为了解决这两件事来找自己,都有些浪费时间。
他还以为鲁斯会端着一大堆文件,如果只是这两件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