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将这一口茶喝干,也就不用眼睛里瞧见那苟且之事。
也就只有色孽会对这感兴趣。
祂起身,长叹道:
「愚马靠不住啊,你也别对血犬太上心。如今丑凤被囚、污蛾崩溃、愚马失心,你手里那狗崽子,也趁早放了算了,我们从来不会因为拥有原体而成就什么。」
「我得亲自去找寻些道理,你还是放宽心些,我总觉得你会失败,然后被刚才那夫妻俩联合起来揍一顿,万一在你的恶魔面前丢了脸怎么办?」
奸奇发自内心地劝解夫子,嘴上这么说着,但祂的领域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复苏愚马。
能忽悠一个是一个。
夫子只是冷笑,转移话题道:
「这些小玩意关系不大,且说说你要去做什么?你之前几次试探弥赛亚,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照我说,不如就等着他命定之死的那一刻再出手,何必在那之前给自己找麻烦?」
奸奇摇头:「你不懂,我现在都怀疑那命中注定的死亡都是假的。道理不是因为它有道理才发挥作用,而是因为它是被弥赛亚说出。」
「唉,」祂褪下衣物,在夫子警惕的目光中变为了雅典娜的模样,还是这模样好使,「我要去一趟那个全新的时间之起始。」
夫子笑道,脸上长出了褶子:
「我还是喜欢你有干劲的模样,我们是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的,管祂什么弥赛亚、救世主,我要和这片银河战斗,这就是意义所在。」
夫子起身满意离去,祂既是血神,也是奸奇奋勇向上的一部分。
公元前599年,米底王国都城前。
人们从未感到白天是这般明亮、蔚蓝。
他们记不清楚昨天睡梦之中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那些血腥的红色遮盖了一切感官,如今就连干燥的气候,并不会让人多舒服的热风,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安达正在地上打滚,他还没醒来,不清楚在那片世界之中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只知道他被蹂躏得死去活来,神色痛苦不堪。
可就算是小安用脚踩,跳起来用屁股砸,都没法将爸爸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