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是所谓的王化之地,不洁的行为被人抓到,难免又是一阵折腾。
也不知道安达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他先这么编造出来,告诉儿子们这是未来的知识。
到了未来之后,他再把这些知识全部传播出来,这也算是符合情景。
唉,活得长久就是好,不管是对于未来还是过去,都拥有释经权。
通往夸特兰的城门主路上,还有几百米距离,他们是一直排队拥挤到这里的,等待着查验入境,速度还特别慢。
一家人只能入乡随俗,晒着太阳千等看。
以至于老东西还有空溜出去转几圈,可惜没找到附近的河流,没有钓鱼的地方,只能灰溜溜赶回来,瘫在驴车上像具户体。
亚伦站在一边,正在起脚尖伸手遮挡在眼眶上方,眺望着队伍前方,观察着那些巴比伦士兵的穿着。
他总算能看到些不同风格的装饰,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希腊风格,不是说不好看,而是见得多了都一个样,难免觉得没有新意。
斯巴达、雅典甚至是马其顿的士兵穿着其实都大差不差,大家往回追究翻翻家谱,不管是现实意义还是神谱上的记载,都是亲戚。
按照父亲的说法,这叫同一个人种。
所以亚伦还算是中亚和欧洲人的混血,而且安达还自吹自擂,自己乃是正儿八经的前几代巴比伦王朝的原住民,是在幼发拉底河两岸有自己的地的老农!
要是自己的儿子能灵活点,在马其顿是马其顿人,在巴比伦是巴比伦人,就能同时继承父母的财产了。
至于为什么不叫遗产,这个你别管。
「我们去马其顿的王都检查都没这么严格,现在只是入境巴比伦的边睡,就受到这样的待遇。巴比伦正在进行什么重大活动吗?」
亚伦看得津津有味,善于从日常平静的生活中寻找乐趣。
老东西像一头猪一样,哼哼几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不是说了,国王妃子过生日,要修个大花园,反正就在这几年。」
亚伦好奇道:「这位妃子的美貌值得这番大动干戈吗?我现在都担心我们进了夸特兰,就被当做役征收而走,去修那个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