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的,他们就看见了牵着老五的亚伦正在菜摊子面前挑挑抹抹,
安达很是满意,赞叹道:
「马鲁姆,你看,家里有一个能照顾生活的人就够了!这个家如果有了供养者,那也就需要被供养者。如此,他们的付出才有了意义。」
马鲁姆对于陛下有关家庭关系的所有认知,都持保留态度。
他疑惑道:
「如果尔达女士回归,见到这幅情景一一」
安达冷声道:「你看我把儿子养得多好,除了没有头发。」
「没有人能质疑我的培养!」
行吧,您是陛下,你说啥都行。
马鲁姆忽然感觉陛下的人性的确多了不少。
未来黄金王座上的陛下是否得到了一丝宽慰,还犹未可知。
只是自己面前的陛下已经人性多到泛滥了。
「走吧,我们去问问察合台的情况。你看,我现在还能想得起来可汗的事情,我真是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自我感觉良好的安达大步走上前去打招呼。
「我的儿子,你弟弟那边怎么样了?」
亚伦头也没擡,挑着菜,张口道:
「一切顺利,我似乎阻止了察合台的家人们受到袭击。然后他也答应过到时候在未来见到你了,揍你一拳。」
安达并不介意儿子的冒犯,而是接着问道:
「这么说来,可汗的养父还活着?很好,未来我一定要大摆宴席,在我的皇宫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