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优努。
亚伦从床上爬起来洗脸,用芦苇草杆刷牙。
至于父亲和马鲁姆,他们从来不刷牙,也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神就是好啊。
等到早饭做好之后,安达和马鲁姆已经在徒手搓着琴弦,把这些更细的弓弦缠在一起固化,绑在琴具之上。
普通人都要担心会不会割手,这两人反而要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把弓弦扯断。
「先吃饭吧,我感觉老五最近无精打采的,可能需要一片自由的草原让它驰骋。但又不敢带它去。」
亚伦招呼着,顺手解下老五的缰绳,带它到准备好的草料面前,还要倒好清水。
这头驴照顾起来,比照顾亲爹都麻烦。
三人都在饭桌前坐好,马鲁姆还是一如既往平静。
安达则是两根手指摁着小型化的战车在桌子上摩擦摩擦:
「还真有些不舍得把这玩意送出去。」
亚伦抢过车,包在自己的腰间的带子里:
「这都说好了给察合台的,可不能反悔。对了,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急忙调转话题,老父亲一向说一遭是一遭,得赶紧扭转他的注意力。
安达果然好奇道:「又梦见哪个逆子了?」
亚伦摇头,两只手比划著名那顶帽子,一边解释道:
「是一个叫洛伊斯卡的女人,说自己是什么审判庭的。她说我是神皇之子,又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马鲁姆已经放下了餐具,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