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刚到房门外,史可法与钱士升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自屋中传出来。
陈贞慧紧走两步越过二人,先一步为他们推开了房门。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从屋中飘了出来。
钱士升嫌弃的用手遮在了鼻子前。
「是抑之和宪之来了吗?」陈于廷气短的话语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屋门外的陈贞慧冲屋中说道:「回父亲,钱侍郎和史御史来您来了。」
咳咳!
「快把人请进来。」陈于廷在屋中说道。
陈贞慧擡手朝史可法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里说道:「二位大人,请!」
史可法迈步朝屋中走去。
一旁的钱士升紧随其身边。
两个人结伴进了屋。
进屋后,两个人一眼便注意到后背倚靠在床上的陈于廷脸色干黄缺少血色。
「只是一点风寒,没想到还辛苦二位大人跑一趟。」陈于廷有气无力的对史可法与钱士升说道,缓了缓,才又对跟在后面的陈贞慧吩咐道,「去搬两把凳子过来。」
陈贞慧走去一旁搬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