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谷和陆良带着人跟在了后面。
几个轿夫心中害怕,知道赵武谷等人是从大同过来的贼寇,不敢耽误他们的事情,所以轿子擡得飞快,一路小跑,至于轿子里的廖文广能不能坐的舒服已经顾不上了。
几个轿夫心里明白。
决定他们生死的是跟在后面的那些贼寇,至于轿子里的这位大老爷,这会儿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找落。
与自己性命比起来,轿子里的大老爷要往后排。
廖文广在轿子里被颠腾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在前面给轿夫指路。
赵武谷和陆良带着队伍跟在后面。
「知道城中官员住处的人有不少,何必让这个狗官带路。」陆良嘴里骂骂咧咧的说。
赵武谷道:「咱们带来的兵马太少,想要顺利拿下阳曲,少不了此人的配合。」
砰!
陆良突然举起手里的骑铳,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正抢东西汉子一铳打了过去,同时说道:「遇到这种抢掠他人财物的家伙不用留情,见到一个杀一个。」
街上除了四处抢掠的城中守军,还有不少喇虎地皮也在趁乱打砸,抢掠商铺和那些百姓人家。
进了阳曲的赵武谷等人,虽然没有刻意去寻找这些打砸祸乱阳曲的守军和地痞无赖,可在经过的路上,只要见到,擡手就是一铳,要么上前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