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那血肉直接被带下来一大块!!!
「啊!!!!!」
十指连心,痛苦的惨叫响彻小黑屋。
女人疼的浑身在发抖。
原来削铅笔就是这意思。
对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对着同一根手指另一侧,再是一削!
女人直接就疼的开始翻白眼,嘴里开始吐着白沫。
那手指骨头清晰可见。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
直接搬来消毒酒精,一把将手按在里面。
太残暴了…
她疼的呼吸开始抽搐,就是那种…有节奏的发抖。
「还有剩下九根,对了,哦,抱歉,你还有脚趾头。」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女人声音从开始的小声,到最后撕心裂肺的用力一喊。
审讯人员一巴掌就过去,擦了擦脸,「TMD,口水有毒你不知道吗?」
「你说不说?我倒要看看你骨头硬,还是我们手段硬。」
墨西哥反情报总局有的是手段。
你扛不住了,给你打一枚肾上腺素,外面还有医生,保证你不会死。
终于,扛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女特工坚持不住了,将身份和接下来的目的全盘托出。
也算是个硬汉,三根手指削成骨头。
杰夫·贝内特听到对方查到维克托有孩子时,脸上明显紧张,双手一撑,「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
内部有人出卖?
女人擡起头,虚弱的说,「保姆,我们收买了保姆。」
「别让她死了,还有让他把下面的话交代出来,我去汇报。」
「是,长官。」
杰夫·贝内特快速的跑出去,跑到办公室一通电话打给了卡萨雷…
反情报总局向卡萨雷汇报的。
他将事情又重复了一遍,那头就响起鼻音,「我明白了,干的不错,但要把后面的鱼都给钓上来,TMD,这帮下水道里的老鼠藏得就是深,找出来。」
「明白。」
杰夫·贝内特眼神阴狠。
卡萨雷挂掉电话后,直奔维克托的办公室,敲门进去的时候,一条半大的藏獒出现在眼前,吓了他一跳,回过神后,才无奈一下。
有个唐人街的商人送了一只藏獒给国家宫,老大很喜欢,几乎每天都是抱着,不过是两三个月大,就长得很魁梧了。
它也许也知道自己的地位,经常下楼窜,每个人见到它都会给它吃的。
维克托给他取了个名字:
非常朴素的名字。
「你平时可忙的很,有什么事?」维克托摸着狗头笑着问。
「老大…」
卡萨雷将事情经过所有全都说了一遍,还很紧张,「我已经让人去逮捕保姆了,还有,我们是不是要加强安保?」
维克托的好心情一下就搞没了…
「法国佬也想要插一脚,真的是见到屎都要舔两口。」
「抓,该抓的抓,该审的审,我倒要看看,他们情报机构在这死多少人才善罢甘休。」
卡萨雷点头,他也支持要深挖。
「那摩萨德把目光聚到我们这里来了,是不是已经有线索认为我们打下了飞机?」
「知道就知道呗,怕什么,有脾气让他从中东过来打我,不碍事,他要搞我们,我们就让他们再换局长。」
卡萨雷眼神一闪…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们点麻烦。」
「比如?」
「支持巴勒斯坦。」
……